无论是新发地鱼生还是百事公司薯片或其他诸如此类,都不会是将来疫情反复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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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篇文章之后,收到的铺天盖地的询问中最多的就是:你怎么会第一时间判断鱼生的沾染不可能是主要原因呢?


我觉得围绕这个主题,有价值再写今天这一篇。首先给到结论:很简单,这不是我的仙剑之溟,而是出于基本的逻辑与思辨。


这里先要提及一下那个著名的『三文鱼连肺都没有究竟是如何感染新冠肺炎的』那个梗。这个梗缺乏依据,原因第一是无法感染或者说无法成为宿主或中间宿主这一点逻辑上不等于无法被污染或者沾染。理论上只要被沾染和污染了,那么对象物体无论有无生命或者有机还是无机,都有可能感染到人类。这一点,是无法否认的。


但问题在于很多人不明白,理论上能够感染和实际上能够感染是两回事情,或者说即便果真同时存在,各自权重(说人话就是戏份)也大不相同。


这方面,不同种类的病毒很不一样。一言以蔽之:新冠病毒入侵人体造成感染的进入门户是人类呼吸系统的粘膜。试想三文鱼场景下,就算三文鱼全身沾染了病毒,人要去抚摸鱼生表面然后再去擦拭自己的眼睛口鼻等处粘膜的动作当然不是不可能,但其传播可能性以及效率远低于某位还不知道来源的已经被感染者来到新发地某处传染给他人的剧情设定,因为后者只要说话只要呼吸,近距离空气中就可能存在大量携带病毒颗粒的飞沫,风险不可同日而语。而如果要一条三文鱼达到同样的效率,你需要用牙医诊所里研磨龋齿的钻头去钻三文鱼肉,瞬间将其碎片化甚至气雾化,在环境里形成鱼肉颗粒与病毒颗粒齐飞的景象后才有可能实现。


这,不是没有可能,但可能性非常低,甚至有些奇特和可笑。所以哪怕当时第一时间香港的管轶都站出来说外国输入的沾染食材导致感染的可能性非常普遍正常,以基本逻辑和思辨去判断的话,你会发现沾染也许有普遍性,但食材沾染导致感染远远不应该是那么普遍的事情。小时候超喜欢看的福尔摩斯曾经对华生说过大意是这样的一句话:『当一切可能的原因都排除之后,那么剩下的哪怕看上去再离奇也应该重视』——这就是一种应用逻辑的排除法,但反过来在新发地市场这件事情上明明有着亟待调查清楚的,可能性更高的因素时却首先飞跃过去拥抱可能性明显较低的那一部分,这种思维方式就会很有问题,这也是我为什么第一时间有点看不下去,站在去便利店买啤酒的路上写下了那篇文章的原因。退几百步说,就算新发地市场里同时存在感染人员导致的传播以及源于食材沾染的传播两个渠道,好的公卫沟通也不应该只拎出其中一个进行渲染。当时新发地负责人刻意强调三文鱼的感觉,现在看来有点像媒体报道20楼高处有人坠落死亡时不提楼层高度却特别强调死者坠亡之地碎石嶙峋一样,碎石当然可能令情况更糟,但即便没有碎石换作细沙,20楼坠落下来又能怎么样?可惜不知道楼层高度的公众们的注意力全被碎石嶙峋的地面给吸引过去了。这,就是问题所在。


反过来,如果这次新发地的情况是突然一大片人病倒,短时间内上吐下泻甚至脱水,那我一定第一时间最最怀疑鱼生。道理很简单:冰鲜鱼生闹出来的岔子大多是这样的典型表现,因为冰鲜鱼生所携带的典型病原攻击的大多是人类消化系统,所以一切必须一码事归一码事。


正因为如此,在我品味下来后来中国疾控中心长官高福会说出下面这样的话,不仅在事实上强调了以某种方式出现在新发地市场的人员传播才是关键,而且等于是最大程度否定掉了三文鱼的可能性——根据这样的时间线描述,哪怕10来天前新发地的40处环境样本全部都是三文鱼,也已经没有太大关系,因为爆发的种子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埋伏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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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最初新发地负责人只提三文鱼,以及后来马上将人员与食材并列提出(但食材依然放在前面,将人员放在了后面,在表达重要性上形成阅读感受的差异),到高福的表态,看得出相关方面虽然没有明确进行什么纠正,但公卫沟通方式却在实质上朝着越来越科学的方向靠近。


所以,这决不是我的仙剑之溟,这纯粹只是基于全世界越来越一致的共识作出的逻辑判断而已。

说到这里,较真的人可能会来挑战:你凭什么说环境沾染导致感染并不占主导地位这一点就是现在全世界的共识了呢?


这是因为疫情已经过去了至少大半年了,医学界对于新冠肺炎这款全新疾病的认知已经比最初有了长足进展。虽然纵深上依然有巨大谜团,但各方面的基本认知已经比初始阶段透彻、靠谱了很多。遥想最初,认知上存在左右两个方向的偏倚:不是基于过去SARS的认知低估了新冠病毒的实际传播能力、低估了无症状传播的能力与比例,就是陷入了另一头恐慌,其中典型代表就是武汉疫情最高峰时中国这里一度热闹非凡的认为新冠肺炎或具有麻疹那样强劲的空气传播能力,甚至是极短时间内传播的神奇力量——所谓的15秒感染论依然记忆犹新、实在是惊心动魄,仿佛此毒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染那般神奇。


但现在,如果汇总全球学界的共识,你会发现对于新冠病毒的认知在整体上理客中得多了。那么具体有哪些呢?下面来罗列说明一下。


【1】通过环境中各种物体表面沾染导致的感染风险相对而言比较次要(下文详述)。

【2】在户外露天环境中人与人之间的短暂接触导致的传播也不常见,因为在户外病毒量非常容易被敞开的环境所稀释。


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什么?是长时间、近距离、密集空间中的奔放互动。譬如量贩式KTV没有开启窗户的包厢里的高声歌唱、昨天米国大统领在Tulsa奔放演讲中前排密集聚集一处的米统粉丝们崇拜的高声呐喊,都是非常高危的环境。下面这张图总结了目前知见下病毒侵入呼吸道并真正造成感染的关键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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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咳嗽、说话或呼吸时释放出足够多的病毒颗粒。


②不仅要有足够的病毒颗粒抵达进入门户,即人的呼吸系统粘膜,而且还需要足够的时间。重复:足够量的病毒和足够的时长→最近发表于Nature期刊上的一项小型研究中,研究人员发现假如患者的咽拭子或毫升痰液中所含病毒RNA拷贝少于100万份的话,将无法培养出具有感染活性的病毒(也就是难以感染他人)。虽然至今无法确定究竟要多少病毒量才能成功导致一个人被感染,但这些不断累积着的研究多少提供了新的洞察线索。而关于时间,目前较为接受的经验法则是15分钟左右。


③然后病毒才有机会真正与呼吸道粘膜上的ACE2受体结合,真正进入黏膜细胞,造成有效感染。


在新的知见中,人们发现看似比较不那么夸张的,貌似无害的沟通如普通说话和呼吸这样的活动也会造成数量程度不一的病毒随着气流散开去,感染附近的人→口罩matters的理念应运而生——不是预防自己感染,而是不要感染别人,特别当环境中背景感染程度已经较高时(譬如欧美)。在这个理念之下,曾经被津津乐道的各种级别口罩的防卫效果差异反而不再被重视,相反变成了今日只要能够有效遮掩口鼻的东西哪怕只是布口罩甚至临时用围巾凑合做成的也OK——应用场景的考虑视角发生了显著变化。这,本质上还是因为医学发现新冠病毒颗粒很容易通过近距离密切沟通散播出去的特性所促成的认知改变。


同时,也发现新冠病毒不仅存在于颗粒较大但很快会沉落地面的飞沫里,还能够依附在更加微小得多的液滴,也就是以气溶胶形式在相对较小的空间范围里较长时间悬浮。注意,这并不是说新冠是和麻疹或者肺结核一样性质的空气传播了,因为后者的性质还要可怕,能够随风飘散几十米甚至更远,而是告诉我们即便新冠肺炎依然是飞沫传播性疾病,但其传播能力比我们最初基于SARS判断的要『执拗』不少。


还有就是携带病毒的个体之间存在的巨大差异,也就是所谓的超级传播者(一些媒体喜欢用我个人非常厌恶的『毒王』来形容超级传播者)。早在第一波疫情袭击日本之际日本所作的精细流调就已经形成了这样的洞察:至少在日本,有高达80%的被感染人员并没有向周边人群进行传播。这其中当然有各种原因存在,包括社会文化传统习惯等等各种细节,但个体差异同样不能否认。同时最近发表在Wellcome Open Research上的一项研究提示,高达80%的传染与大约10%的感染者有关——因为一些目前还不明确的机制,有些人就是更加容易传染周围的人,他们可能对周围环境散播着更高的病毒量,也可能产生着更大量的飞沫,也可能两者同时具备。


到这里,就能明白经由密切接触时的经由飞沫-气流-呼吸道粘膜传播之高效率以及相应的风险了,接下来看看环境沾染所具备的实际传播能力。


这方面,早在5月19日,经济学人就根据权威期刊NEJM相关主题文献制作了一张非常简明易懂的说明图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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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的研究人员模拟了感染新冠病毒的人员对于周边环境各类材质表面的沾染状况,并测量考察了新冠病毒在不同材质表面上保持传染活性的时间。结果发现,新冠病毒在塑料和不锈钢上比纸板或铜表面更加顽强:在塑料和不锈钢材质上能够检测到的病毒痕迹最多能够长达3天左右,纸板上最多1天左右,而在铜表面则短至仅仅4小时。


但请特别注意这张图的性质。这是一张对数表,简而言之其纵向上数值间差异变化是非常剧烈的,也就是说所谓的3天1天这样的数字讨论的是具有感染活性的新冠病毒在不同材质表面上到达可测极限所需要的时间,然而实际上本次研究中任何考察对象材质只需要几小时时间,浓度就已经比初始阶段急剧下降了90%左右。根据感染前提是足够剂量病毒暴露的原理,可见即便发生沾染,通过沾染表面接触发生传染的可能性也在很短时间内就开始急剧下降。而通过接触感染需要的途径本来就更加的tricky,需要刚被沾染之后就立即去触摸到足够剂量,随后还需要用污染的手去有效触摸自己的眼鼻口等粘膜门户,过程中的效率和与一位感染患者近距离交流沟通时通过呼吸道直接吸入对方病毒颗粒的模式不可同日而语。也正是因为如此,哪怕全世界各国之间现在都进入了通航断联模式,国际信件快递业务依然可以正常展开,这是因为哪怕是隔天就到的信件其绝对风险程度依然很低。所以如果总是以新发地最初的借口模式去考虑这些问题的话,你会发现你根本不敢再去接受任何来自国际的信件,因为鱼生那种不太可能直接用手去触碰再去摸自己的食材尚且都能造成这么大一波疫情的话,那过程中你也碰他也摸,有的人甚至还喜欢用口水去糊一下的信件岂不是更加危险的多?所以很多事情到头来甚至和医学知识什么没有必然关系,而首先是逻辑和思辨能力的问题。


因此,美国马萨诸塞大学达特茅斯分校生物学副教授Erin Bromage博士认为,未来漫长疫情期间在职场等公共场所周到勤勉地进行表面消毒、甚至洗手台与消毒液等做法固然是好事,但新冠病毒传播方面风险更大的因素显然是人与人之间的近距离面对面交流,尤其是多数人员长时间处于一个封闭空间里的时候。像门把手这样高频度多人接触的表面的确是一种风险,但(如上文所示)病毒自身失活的速度也非常快,所以即便公共环境中的表面清洁消毒非常重要,我们也不应该把高达一半的预算砸在这上面,因为这只能换来较小的收益。

他还在自己一篇颇有影响力的文章里列举了若干很有意思的实际案例,我们可以一起来看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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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餐馆。流行病学调查清晰展示了一位无症状新冠病毒携带者给餐厅带来的冲击——感染者(A1)和9位朋友同桌共进晚餐,用餐时间大约为1~1.5小时。在这段时间里,无症状携带者通过自己的呼吸向空中释放了低剂量的病毒。而气流(由于餐厅各处通气口设置的原因)是由右向左的。接下来7天里,感染者所坐的那一桌约有一半的人患病,而相邻下风那一桌,却反而有高达四分之三的人员被感染,甚至连上风那头的7人里都有2人被感染(这很可能是由于气流乱流所引发的)。而边上E和F桌则没有人被感染,因为他们不在房间通风的主要气流路径范围内→被携带者沾染物体表面的可能性远低于同桌的下风那一桌,却4人中有3人中刀,这是一个极佳的案例证据。


无论是新发地鱼生还是百事公司薯片或其他诸如此类,都不会是将来疫情反复的重点


某职场,一处呼叫服务中心。一名感染新冠的员工来到这栋大楼的11层工作,而该楼层有216名员工。在一周时间里,这名员工总共感染了94人(43.5%:蓝色的椅子)。在这94人中有92人发病(只有2人仍无症状)。需要注意的是:办公室里感染者大多集中在一侧,而另一侧感染者很少。 虽然通过呼吸道飞沫暴露与物体表面沾染接触传播(包括门把手、共用饮水机、电梯按钮等等)感染的确切人数尚难以完全厘清,但需要特别高亮的是封闭空间里长时间共同呼吸一个屋檐下的空气将会显著增加感染风险。 此外,这幢大楼其他楼层也有3人遭到感染,但却无法追到和11楼主要感染群之间的关联。也就是说很有意思的是:即便大楼不同楼层员工在大楼的公共电梯与大楼大堂里有着相当大程度混杂的互动,所有人员都可能接触到公共部分的物体沾染,但疫情却几乎仅限于一个单一楼层的一个单一片区。


无论是新发地鱼生还是百事公司薯片或其他诸如此类,都不会是将来疫情反复的重点

细细品味对比这两则案例中的细节是很有意思的脑力享受过程,对于将来我们怎么去观察思考一个又一个随时可能反复的疫情背后的原因时很可能有所裨益。


那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洞察?说到底,就是:


①通过与感染者之间吸气吐气等气流交流引发的感染是新冠病毒传播的最主要原因这一点已经是学界的共识。

无论是新发地鱼生还是百事公司薯片或其他诸如此类,都不会是将来疫情反复的重点

↑日本至今未曾发现过经由蔬菜瓜果以及生鲜鱼贝类等食材感染的新冠病例。


②要发生有效感染,需要足够剂量的病毒暴露。但在现实生活场景中,足够剂量的病毒暴露往往需要足够的时间。而时间的长度根据你接触到的感染者自身性质、环境状况以及你们沟通距离与方式而大相径庭。


到这里,也就顺便触及到了全世界各国一直强调到现在的所谓『保持社交距离』的本质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社交距离的保持本质上绝不是保持了一定距离之后就可以高枕无忧、再无风险,而是在你所处环境中万一存在感染人员时为你赢得了宝贵的时间缓冲,让你在这段时间内每一口呼吸所摄入的病毒剂量尽可能少、尽可能降低你在离开这个环境之前不幸遭遇感染的风险。但你如果不在乎,你觉得只要隔开两米左右了就可以安然无恙,并在一个密闭高危环境里长时间停留的话,那么即便你保持了社交距离,也做到了不去随意碰触环境里的物品,只要经过了足量时间,你依然会有很高的几率中刀。中国CDC的高福提到新发地环境里很可能是因为有大量人员已经感染才会造成那么多量环境样本遭遇感染,这一个推测非常合理,因为只有市场内不止一个感染人员长时间呼吸喷嚏与咳嗽,再加上手之后才可能做到这一点。


所以比起吃不吃鱼生,比起每天担心自己的食材、收到的快递里有没有遭遇新冠病毒的污染,并为此惶惶不可终日,在漫长疫情岁月里结合社交距离保持这个原则,在外出时对于自己将要进入的公共环境进行人员密度、通风条件、卫生状况、停留时间的预判不知道要重要多少倍。尽可能减少去任何公共场所的频度,想办法提高统筹能力,去一次则办掉尽可能的事,亲朋好友聚会时减少用餐时间、减少面对面高声谈笑的次数,这些环节的考量具有压倒性的价值,相反对于食材污染可能性的过度关注是一种舍本求末、事倍功半的低效操作。无论是新发地鱼生还是百事公司薯片或其他诸如此类,都不会是将来疫情反复的重点。不仅在中国,恐怕全世界范围内都会如此,譬如这两天德国的肉类加工企业车间里爆发大规模集群感染,有人问这是到底是猪肉传给人还是人污染了猪啊?一样的逻辑:工人间大规模相互传播,最后还污染了猪的可能性远高于猪肉传给人,因为在肉类加工企业车间里,一些工段不仅需劳动密集,而且工人们还需要在震耳欲聋的机器设备轰鸣间相互想尽办法高声交流,逻辑上这非常符合对疫情爆发推波助澜的环境特征。


无论是新发地鱼生还是百事公司薯片或其他诸如此类,都不会是将来疫情反复的重点

↑虽然到现在全世界对于新冠病毒传播的基本共识已经大同小异,但我个人觉得还真是很久以前日本公卫提出的所谓3C注意的概念是最最简单明了,易懂易记的好科普:Closed Spaces密闭而通风较差的空间、Crowded Places人员密集的场所、Close-contact Settings近距离密切沟通交流谈笑等等行为。当这3C在你所处环境里同时满足时那将是一个高危环境,一定要想办法尽快离开!


无论是新发地鱼生还是百事公司薯片或其他诸如此类,都不会是将来疫情反复的重点


好了,到这里大家都对一些基本情况有靠谱的判断思路了。这一点点都不难,需要的只是逻辑与思辨。今后无论是新发地还是百事可乐的乐事薯片,你都不用再为此一惊一乍、月光光心慌慌了——三文鱼依然可以享用,如果担心的话就把食材都烧熟了吃下去,平时注意频繁正确地洗手或者勤用酒精类手指消毒液,改掉动不动下意识用手摸脸的习惯之后,通过物体沾染导致感染的风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真正形成长期挑战的实践难点,永远是在空气里,永远是人与人之间不可能完全避免的语言沟通交流那一头。那才是需要你好几项原则并列,同时结合自己所需进行综合判断的,有关风险评估与管理的脑力游戏。在开始打游戏之前,考虑清楚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次要的很关键,而且这个游戏还非常个性化、没有绝对正确的答案,譬如你正在追求一个你梦寐以求的她或者他的时候你也许可以为了对方甘愿在一个可怕的3C环境里忍受更久一些什么的,这都OK,你自己的人生你自己判断损益,为自己负责好就行。


但细细想来,难道不觉得这场现实生活中旷日持久的游戏其实也挺刺激挺有意思咩?我个人觉得甚至还比王者农药这类游戏好玩多了,也有助于自身成长多了。。。

2020-58-25 11:5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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